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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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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夸 @ 2008-04-02 22:33

我躺在这里,375峰顶。

我每天醒来的时间,要早于这座山峰苏醒的时间。我总是看到黑魆魆的山林, 和头顶若有若无的星光。接着丛林中晨雾腾起,启明星熠熠发亮,鸟儿飞鸣,丛雀惊声,直到满天霞光。有时候我听见整齐的脚步中在我头上炸响,有时候却伴随着低低的咒骂和愤怒的吼声。更多的时候,我身旁总是寂静无声。只有在起风的时候,我倚靠的这棵大梧桐树哗啦哗啦地响,秋天它的叶子总是落满我一身。

最初,在一个晨曦微露的清晨,我见到了成才。他胸部有大片创口,然而却一身荣光。当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又恢复了A大队第一狙击手那冷厉的目光。他对我笑,说,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我也笑,说,没想到你是第一个。他说,你错了,你忘了你才是第一个。

有成才的日子就好过很多,除了研究枪法,我们甚至无聊到堵谁是下一个。更多的时候,我们谁也不开口,眼光却望着远方那一点看不见的方向。

没过多久,我看见三多提着枪狂奔而来。三多一见到成才,惊喜地大叫一声:“成才哥,你原来也在这儿!”连枪都不要了,直接奔着成才而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三多连眼泪也顾不上擦,又露出他那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我看着他们的样子,脸上是微笑的,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一块酸酸的,沉甸甸的石头压着。我不敢再看,转过头去望着梧桐树。

三多和成才很快和我告别,在我的祝福中离开。我还一直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然后齐桓也来了,一如成才和三多,远远望去遍体鳞伤,却边走边褪尽伤口到我面前的时候如重生一般。他没有太多的惊喜或激动,南瓜帽下一如既往的黝黑沉稳的脸色。他紧紧地拥抱我,又轻轻地松开我。他对我说:“他很好。”

在漫长的岁月里,接着是C3,接着是石丽海。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南瓜,有的很疲惫,有的伤很重。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荣光的,我和他们真诚地问候,道别,向他们解释我不走的原因。

后来来的人渐渐稀少了,但我还一直在这里。我已经习惯把梧桐树当成我的家,大家也渐渐不再问我为什么不离开的原因。

有一天,在我对日子的流逝已经不会再计算的时候,我看见了袁朗。深秋的山峰吹着他的白发,但一身国防绿的军队常服在他身上仍是如此挺拔。他朝我走来,越来越近。他每走一步,就变得年轻一点,他脸上的皱纹渐渐消失,他的白发渐渐变黑。当他走到我面前时,已经是那个我已经快要忘却的岁月中的英姿飒爽的中校。他的嘴边仍是A人的笑容,眼里却充满温柔的神光。我抬起头来,对着他微笑。就这么一直微笑,微笑。我说:“烂人,你终于来了。”

我们互相支撑,走进那不可知的时光深处。

我是**军区特种大队二中队队员,少校吴哲。

我躺在这里,375峰顶。



 
李阿夸 @ 2008-04-01 22:37

1、    请问两位的姓名?
袁朗:(微笑)袁朗。

吴哲:(微笑,有礼貌)吴哲。

阿夸:低头猛记中,不忘抬起头来抽空hc:终于见到活的了,好帅好威猛!

2
年龄是?
袁朗:30.
吴哲:23
阿夸:不对吧,少校我十年前见你你就17了啊?

吴哲:……(无语中)

3
、性别是?
袁朗:你说呢?

吴哲:你说呢?

阿夸:猛记- 你说呢?

……(气氛好诡异)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袁朗:据有人说是烂人
吴哲:烂人是人品不是性格好么?

袁朗:那你说我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吴哲:……烂人吧

阿夸:囧……拌嘴不好,拌嘴没意义……

5
对方的性格?
袁朗:轻浮中不失沉稳,幼稚中不失成熟
吴哲:热爱生命,勇往直前。
阿夸:我爱249……创造了你们……


6
、两个人是在什么地方相遇的?
袁朗:南瓜宿舍楼下。
吴哲:想到这里我就有气那天早上我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和27混了个脸熟他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扣分不算最后把27都整回家了你说你不是烂人是什么要不就是吃醋了……(此处省略少校语速每分钟300字说了3分钟,阿夸实在记不过来了)

袁朗:看着吴哲温柔的笑
吴哲: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滔滔不绝说了三分钟,一转头看见袁朗的笑容,登时脸上腾起两片红云,嘿嘿一笑,住嘴。
阿夸:好萌啊好萌……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袁朗:性感算印象吗?
吴哲:(脸红ing)你不是说那叫娘娘腔腔吗?
袁朗:那就娘娘腔腔。

吴哲捶地。

阿夸:少校你呢?
吴哲:(咬牙切齿)看上去像个杀过人的!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袁朗:在最绝望的环境中还能保持理想者的天真

吴哲:一直都觉得他很凶很烂,但听到他说“只想我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他很温柔了。
阿夸:下次要说温柔就直接说,别绕这么大弯子。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袁朗:不够主动

阿夸(挖到料的样子):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在哪一点上不够主动?

吴哲:还没到50问之后呢……

阿夸(囧阿囧):对不起我们继续……

吴哲:装烂人
袁朗:闷笑ing,斜着眼看吴哲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吴哲:很好

袁朗: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相性但吴哲说好就好吧……
阿夸:……真和谐……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袁朗:平时叫吴哲,……(听不清)的时候叫哲

阿夸(继续挖到料的样子):什么的时候?

袁朗:写信的时候,怎么了?

阿夸:哦这样子……我还以为……的时候呢
吴哲:你刚才说什么的时候?
阿夸(突然想起来):啊呀你们还写信啊!好浪漫!
吴哲:对啊他去维和的时候。我在高兴生气愤怒悲伤的时候都叫他烂人,其他时候叫袁朗。

阿夸:还有其他时候么……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袁朗:袁朗
吴哲:怎样称呼都好,只要温柔就行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袁朗:猫,炸了毛的那种

阿夸(在一旁默默看俩人追打五分钟):别说,还真象……
吴哲:狐狸,这还用说吗?简直就是狐狸附体啊!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袁朗:伤口中取出的弹片做成的手链或项链
阿夸:太萌了,让我出去萌一会儿再进来……

吴哲:送个木马吧!量身定做限量版哦!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袁朗:一个吻而已。
吴哲:对方温柔的眼神。
阿夸:请表演一下现场版……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
袁朗:遇到危险的时候太不顾及自己。

吴哲:我跟谁学的啊?

17  
您的毛病是?
袁朗:过于聪明,看得过于透彻
吴哲:想得太多,说得太少

阿夸:果然本质上是一类人……


18
、对方的毛病是?
袁朗:请参见16题。
吴哲:这题谁设计的?
阿囧:……这个为什么有100问啊为什么不直接跳到50问以后啊……

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袁朗:没有
吴哲:玩合金弹头太笨。。
袁朗:我那是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故意没话找话的好么!
吴哲:哪天PK一局试试?

阿夸:……吵架没意义……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袁朗,吴哲:你们怎么出题的……

阿夸:马上,马上就到刺激的问题了……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袁朗,吴哲:微笑不语
阿夸:(虽然被他们的笑耀眼到不行还是挣扎着完成人物)不,不能不回答喔!

袁朗,吴哲:继续看着阿夸微笑
阿夸:(终于被中校的笑渗着了被少校的笑电着了)那个,回去我自己写个答案吧……我们下一题好了……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袁朗:后宫旁。
阿夸:哇塞,好浪漫啊!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袁朗:他被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吓到掉进后宫,我去捞他起来的,你说气氛怎么样?

阿夸:我靠,刚才那句浪漫我收回。
吴哲:所以我觉得这个不能算初次约会。
袁朗:那后来某人的嘴为什么突然就粘到我嘴上了?
吴哲:小声点,小声点成么!
袁朗:那你后50题怎么办?
阿夸:(已经萌翻了,挣扎着说):刚才那句浪漫的评语还是送给你们了……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袁朗:参见23题。
阿夸:只此而已?

吴哲:那时候他正要去维和部队,很危险的任务,之前又很多误会,所以我实在没有办法压抑自己了。
阿夸:哇,看来要写个番外,继续挖料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袁朗:山里的黄昏。
吴哲:每次出完任务的任何地点。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袁朗:逼菜刀下厨。

阿夸:(无边黑线中)菜刀你真是军中母亲,活的龙套死的炮灰啊!

吴哲:我会给他载一棵只属于他的妻妾,可惜他那段时间维和去了。
袁朗:(温柔,微笑)没关系,后来不是也给我了吗!

阿夸:这到底应该谁说没关系啊……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袁朗:没告白过。
吴哲:(解释)我们没走这个程序。我们不需要。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袁朗: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太阳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阿夸:啊,中校马路附体了么……

吴哲:(微笑)和他一样。
两人的眼神交织成两个黄金圣斗士对峙般无线的小宇宙发出耀眼的金光晃得阿夸五分钟没睁开眼……



29
、是爱么?
袁朗:我们不谈恋爱,只谈感情。

吴哲:Re!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困扰?
吴哲:吵架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定定地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那时候我就觉得很困扰。

阿夸:那应该代表着他要开始妖孽附体。
袁朗:那次是因为你说你为什么就爱上了我。

阿夸:(记下)袁朗因为吴哲说为什么爱上了他而困扰……

袁朗:姑娘你记什么呢?

阿夸:(若有所思)他这么说你确实无法回答了。

吴哲:(看袁朗)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答案?

阿夸:(同情袁朗)希望100问完了之后能找到答案……



 
李阿夸 @ 2008-01-21 21:37

雪花打在舷窗上又飞走,飞机在停机坪上遛了两圈又转了回来。

西安大雪,航班取消。苏醒拎着行李灰不溜秋地又走回小区院里。

好久没有好好看过大雪了。悉尼是个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而下着大雪的北京一切却显得那么宁静纯净。低着头享受踏在雪花上的感觉,小区里人少得可怜,不知哪里来的黑衣男子匆匆擦肩而过。

小区里还有刚刚堆好的雪人。苏醒轻轻走近,细细端详雪人手上那青黑色的痕迹。良久,忍不住伸出手来比较。两只手上的印记是那么相像,好像是块绝强的墨迹,都被从天而降的雪花氤氲开,成了心的形状。

下次下雪,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脑子里蓦然被一个个镜头晃过:飞机上他迷迷糊糊对生哥说的话;五点钟的电话;窗外的大雪;可爱的雪人;擦肩而过的黑衣男子……突然,这一切在苏醒脑海里被连接了起来。他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跑到气喘吁吁,精疲力尽,终于追上了那个几乎要走到马路上打上车的黑衣男子。

一把抓住那瘦弱的肩, 使劲地抱紧像是要把他融化。用尽全身力气,不管不顾地拽着他往家跑去。

“生哥……”等到进了家门,气终于喘匀下来,苏醒握着楚生的双手,惊讶于它的冰凉。“你好冷。”苏醒只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把那冰凉的,纤长的手指贴到自己的颈窝里。

“醒……”楚生像是受了惊,拼命把手往回缩,但挣不过苏醒的力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醒喃喃道。可是这样的问题,让楚生怎么回答呢?醒,我能说我这样对你,是因为你值得么?我这样对你,是因为我早就对你,超越了兄弟的感情么?

我不能说。我怕说了,就什么都会失去。就这样吧,哪怕让我为你堆一个雪人,也是足够。只要你喜欢,只要我愿意。

苏醒三下五除二把楚生的外套脱了,扔到自己的床上。“非把你冻僵不可!不许动啊,这有醒目送我的鸭绒被。我去给你泡杯茶去!"苏醒不分由说关上了卧室的门。等他做好茶回来轻轻推门的时候,发现半宿未眠的楚生已经沉沉睡去。

呵呵,这个小孩。苏醒轻轻把茶放在一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搂着楚生的脖子,静静睡去。窗外有漫天飘舞的雪花,窗台上是静静等待的热茶,连院子里的雪人都看着窗口在微笑。

“醒……”

“嘘,什么都别说……”生哥,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也不愿说破。就让它这样下去吧,如同这深冬的雪花一样漫长,如同这满怀的拥眠一样温暖。



 
李阿夸 @ 2008-01-17 23:09

雪人

 

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他和苏醒正好在飞机上。降落的时候,从飞机上看下去,一片银装素裹。他兴奋地把苏醒叫醒,说,你知道,这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第一场雪。

 

苏醒睡着正迷糊,嘟嘟囔囔了一声啊,下次我们堆雪人玩儿,就又睡了过去。

 

楚生嘴角的微笑很淡很淡。良久,用轻到几乎 没有感觉的动作,拂过小孩左手中指那个淡青色的胎记。

 

在梦里,苏醒仿佛听到有人说,醒,这辈子的第一场雪,是你陪着我看的。

 

 

很久很久之后,陈楚生都一直都没有想清楚他当时为什么一激动就参加了快乐男生,为什么一激动就背着吉他去了西安,还非要跟一堆奶油小男生挤那个什么全国十三强。

 

直到他遇见苏醒。 他仿佛觉得,他来西安就是为了遇见这个男生,遇见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服带着澳洲阳光的小麦色微笑,遇见他和对手PK时毫不犹豫按键的豪情,遇见他睡觉时偶尔露出的甜蜜酒窝。

 

陈楚生觉得他喜欢苏醒。喜欢到不可自拔。以前的那些恋人们,离开他的时候都说,自己没有楚生的音乐重要;而陈楚生带着音乐的梦想来了西安,这梦想却让他遇见了苏醒。他看着苏醒就感到心安,就如同苏醒生病时在后台他按在苏醒肩上的那双手;每个人都在说生哥对苏醒多好多好,却只有陈楚生一个人知道,在苏醒身边,那个感到幸福的人是他。

 

他喜欢看着苏醒的眼睛,然后对他耳语到旁人都听不到;他喜欢拿着苏醒给他的钥匙偷偷溜进他家给他蒸一条鱼,然后看着他的吃相微笑;喜欢苏醒很久 没见他的时候冲上来的那个拥抱;喜欢苏醒在一次次的访谈中不停地提到他家生哥。

 

但苏醒从来没有意识到如同兄弟手足一般的陈楚生心甘情愿地为他做那么多事情是因为,他,陈楚生,全心全意地爱着苏醒。陈楚生觉得自己的爱是无望的,就像安徒生童话里的小美人鱼,在日光升起的时候,变成海里翻腾的泡沫。但他宁愿这样,他宁愿变成泡沫,也不愿意看见苏醒万一知道事情真相那惊诧,或不理解的样子。

 

所以他只会把他的感情埋在心里。

 

 

每当他觉得自己的爱超过了苏醒意识到的界限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踩在小美人鱼的刀尖上,没有那样的勇气,除了退却他别无他法。他开始拒绝一些在公众前和苏醒同一个镜头里的画面,开始不去他的首唱会,不去话剧,即使在一个通告里也很少交流。

 

他像自己承诺,就像自己唱过的那样,绝口不提爱你。

 

 

后来大家都很忙很忙,只在跨年的时候匆匆见了一面。苏醒有的时候有些疑惑,生哥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不过他没有多想,太忙了,歌迷,经纪人,EP宣传,小丹,练舞……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夏天的快男是否只是一场梦境, 冬天的雪花一飘,那些什么兄弟情谊,什么地久天长,都在寒风中消散殆尽,连点甜味儿都没留下。就连当年整天勾肩搭背的生哥,在精品的颁奖礼上不也一个字都没交流么?谁离不开谁啊,无非是各奔前程罢了。

 

想着马上要排演的舞蹈动作,苏醒睡着了。

 

凌晨五点,苏醒被手机迷迷糊糊吵醒。起床气充斥着小孩的脑袋,劈头就是:“谁啊谁啊?烦死了别吵人睡觉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苏醒几乎又要睡着。那边才有低到快听不见的声音说:“醒,下雪了。”

 

“生哥啊你干嘛呢明天还要飞西安呢别闹了快睡吧”。摁掉电话苏醒一头栽进梦乡。

 

在院子里穿着羽绒服的那个人久久伫立。有钥匙,却迈不开脚步上楼去开门。小孩的窗口连灯都是黑的,一直黑到他心里去。

 

第二天苏醒在去西安的飞机上,看到了漫天纷飞的大雪。这是北京的第一场大雪。舷窗上,飘落的六角形的雪花瞬间融化在空气中,什么也剩不下。

 

他不知道,在他早上朦朦胧胧离开的院子里,有个小小的雪人正望着他的窗口。小小的,微笑的,就像几个小时前那个人做的一样。雪人的左手上,有一块淡青色的痕迹。如果那时他打开窗,就可以看到,楚生脱了手套,正在一点一点地堆一个雪人。

 

下次下雪,我们一起堆雪人玩儿吧




 
李阿夸 @ 2008-01-13 01:35

陈楚生有首歌叫轻描淡写。

 

他的人就像他的歌一样,永远不变的淡定神色不仅惹得花生尖叫,还得到公子的称号。

 

苏醒有句口头禅叫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和他麻花的人一样,永远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别人无法看清。

 

轻描淡写的陈楚生和顺其自然的苏醒成了情人。

 

苏醒一直以为陈楚生只是兄弟而已。澳洲七年,他习惯了一个人过,一个人抗。就算夜夜笙歌邻居投诉的时候,他的心也是孤独的。这种孤独不是身边没有情人,没有玩伴,而是是年少他乡的怅惘离愁,是一人独自前行的轻吟成歌,在大学纷飞的夜里,只穿着毛衣走在路灯下的形单影只。

 

刚见到陈楚生的时候苏醒并不以为意。三个月的比赛,镜头前的日日夜夜,无非是一台好看的戏,演好了,对的起观众,也对的起自己。

 

所以他在醒目面前演好领导,在观众面前演好优质偶像,在王道粉面前演好他家生哥的苏醒。

 

所以苏醒顺其自然接受楚生递来的VC和念慈庵,顺其自然地搂着楚生的脖子哭泣,顺其自然地在众目睽睽下帮楚生整理衣领。在镜头前尚且如此,镜头之后,他做得更暧昧。在澳洲文化中浸淫七年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度,但他带着逢场作戏的神态,觉得自己可以随时离开。

 

真正发现不能抽身的时候,是那天楚生对他说,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什么东西不要自己扛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一震,好像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没有人知道这句话让他在洗手间哭了很久。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然后他发现自己真的陷进去了。那一晚,他在楚生家过的夜。

 

他第一次对别人纵容了自己的感情,镜头前毫不避嫌,深夜做好夜宵等他回来,甚至想一辈子就这么两个人相守度过。

 

但他很快发现他不知道楚生在想什么。楚生对他是好,可是在人前永远是一碗水端平。陈楚生提到他的次数远远少于他提到陈楚生的次数,而且每次提他都要同时提到别的兄弟。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楚生也没有说过爱他。

 

心里有住了一个人,但却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是最危险的事情。就像你知道你最宝贵的东西在一个房间里,但那个房间却是无尽黑暗,想要找到它不仅像大海捞针,还会把自己伤的千疮百孔。

 

所以不知道陈楚生在想什么的苏醒,只能顺其自然。

 

多少次他想抓着陈楚生的领子质问,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情人?是恋人?还是孤单的时候两个互相抓着取暖的伴儿?但看着陈楚生那张轻描淡写的脸,他问不出口。他是顺其自然的苏醒,他不说,他也不问。也许,他告诉自己,楚生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的感情。他更不敢问出口,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所以苏醒只能顺其自然地任陈楚生对自己好,也顺其自然地任自己陷进去。

 

本来这么下去,苏醒也认了。可是1018那天,那个公告赫然出现在花生吧的置顶。看到那个帖子的时候,苏醒还安慰自己说没有什么,他的生哥总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件事情过去。在楚生首唱会的时候,苏醒还特地跑到星光现场,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他们的感情没有受到影响。当楚生说“你们的首唱会我一定去”的时候,苏醒右手握拳,撞向自己胸口。

 

这是你在我心里的地方。

 

但是没有。生哥没有任何方式明示,或暗示这件事情。1018之后,没有去他的首唱会,没有话剧,没有在人前人后的任何表示。他开始觉得不解,当他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心已经彻底冷了。生哥跟他是太不一样的人。他想什么,马上就会说出来,但生哥不会。我不想再去猜你的心思,我只能一步步后退,后退到原来的位置上。苏醒把自己包裹得更紧。心敞开过一次,封闭起来的时候就更可怕。

 

 

生哥还是那个生哥,却不再是他的。不再是那个他可以依赖的人,不是那个在半夜做噩梦哭醒最无助的时候可以在枕边听他倾诉的那个人,不再是让他觉得他不孤独的人。

 

苏醒再也不和任何人提生哥,好像世界上就没这个人了似的。

 

他把生哥家的钥匙寄放在常去的酒吧,跟酒保说,楚生来的话就给他。

 

生哥要结婚的消息苏醒是听魏晨说的。苏醒那天晚上喝了很多,用尽最后的勇气取出寄存的钥匙,冲到生哥的家里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结果,只要把他心里的话问出来就好。但半夜12点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却是生哥和另一个女人。

 

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你在我身边。现在我给你最后机会让你抓住我,你却放了手。

 

什么也没有说,他默默转身离开。那是他最后一次跟楚生见面。

 

苏醒回了澳洲,没有告诉任何人。

 

六个月之后,苏醒被发现在自己的公寓里酗酒和服用安眠药过量,抢救不治。被发现的时候,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同一首歌:轻描淡写。

 

记得那段分分合合而且不算短的日子
却没有一次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解释
即使我相信缘份也只能够到此为止
却一直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我想轻描淡写不能都是责备
只是我的眼泪不听指挥
我想你说的对你说的太绝对
谁叫我的眼泪没有地位

 

楚生真的结了婚。他一直过得很平静。做一个歌手该做的,得到一个歌手该得了。没有大红,也不算太差。发专辑,领奖,跑商演,永远不变的淡定的脸。只是从此没有了苏醒的消息。

 

他一直觉得他能忘记苏醒。 他是陈楚生,是任何天雷地火的事情到了他心里都能波澜不惊的陈楚生,即使是那样的一段虐恋。这是苏醒对他的定位,也是他对自己的定位。他想,他是快男冠军,从深圳酒吧里混了七年好不容易到了今天;是ty的赚钱工具,公司对他有另外的期待;相恋多年的女友跟他到今年也不容易;他有自己的发展,有自己的路,苏醒在这条路上占多大位置,苏不敢问出口,他只能猜想陈自己也未必知道。他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总有一天,他和苏醒都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直到他知道苏醒的死讯。

 

直到他发现苏醒耳机的歌。

 

他来到苏醒的公寓,看着苏醒平静如生的面容,他第一次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淡定。

 

他把自己关在苏醒的公寓里整整两天。没有人知道那两天他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留下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现在爱你,还来得及么?

 

第三天,他从公寓24层的阳台上一跃而下。




 
liaqua @ 2008-01-07 22:51

再回首

 

苏醒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要唱生哥唱过的歌,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八月生哥生病的时候他一天在5个通告里提了5次陈楚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时时要念叨起生哥的话,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倒 xss的时候他要站出来。明知道他说什么就会被黑什么,但他就是这么个人,有时他管不住自己,有时更不想管自己。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醒这会儿站在剧风行动的舞台上和主持人甜得发腻地对唱《忘不了》:

 

忘不了忘不了

忘不了你的错

忘不了你的好

忘不了雨中的散步

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

在寂寞的长巷

我们见了最后一面

你说散就散

我也不想再和你争辩

谁能阻挡新的重逢 yeah

 

台下粉丝尖叫连连,苏醒心里嘿嘿一笑。生哥啊,这歌我唱的比你好耶。欢快的歌我唱得都比你好。脸上的笑容还在,心不在焉地想着想着却回到了决赛前的那天晚上。

 

二进一之前的某一天,两个人窝在导演组的办公室里选歌。隔天比赛的兴奋劲已经过去,连夜的通告和彩排却已经让两个人疲惫不堪。灯光昏黄的办公室,一人在一台电脑前仰成了"大"字,另一人趴在桌子上窝成了"<"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

 

"生哥,这周城堡里真的好清净诶。"

 

"嗯。"

 

"晨晨走了我还挺想他的。"

 

"嗯"

 

"你说你走了我也会想你吗?"

 

"……"

 

"唉,真的就要走了。生哥我好舍不得。你呢?"

 

对面那个人半晌没有声音。良久。

 

那个人从桌子上抬起头,回头看身后的苏醒。他的笑容如此和煦,在深夜里如温暖的明灯。

 

"你一直就在我身边啊,醒。"

 

好久没有说话。

 

苏醒突然高兴起来:"生哥我们在决赛的时候挑一首歌送给对方作为纪念吧!"

 

type="text/javascript"> "好啊,你先说。"

 

"我挑什么呢?哎哟我以前写过一首歌你要不要听啊,叫《秋天》,我觉得还不错诶!秋天以后我们都要学会承受,也许时间会停格在每个想你的时候,让你一个人走泪在我心里流过的痛,怎么样怎么样,词比你的强吧!送给你了!你呢你呢?送一首给我吧?送什么呢?"

 

生哥笑笑。"早就想好了。我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猜。"

 

你个FH男。苏醒在心里麻花着脸上却不肯露出上当的表情来。

 

决赛甫完,苏醒便蹦到后台,挂着楚生的脖子:"忘不了忘不了,对吧!我就知道我苏小天王这么帅你肯定忘不了我!"楚生笑笑,却没有做声。

 

后来终于到走的那一天。锁上城堡门的时候,苏醒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那里什么也没有。我们也是那样吗?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原来只是场难舍的旧梦?回过头来,却见楚生正望着自己的眼睛。眼神波澜不惊,却有水样的颜色。缓缓拉起苏醒的手往前走,说:"一回头,就看见你在这里了。"

 

 

 

剧风行动的舞台上,苏醒继续对主持人那张花痴脸笑得像蜜一样,眼神却完全放空。都从夏天到冬天了,一回头,你还能在这里吗?多少次我一回头,你却没有了影子?多少次我从梦里醒来,身边却没有你的身影?

 

某个声音幽幽地在心底荡漾了起来: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共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是生哥在决赛舞台上唱的一首歌。那时候梳着超级赛亚人的头发,眼中却和离别时一样有水样的颜色。

 

再回首背影远走

再回首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苏醒的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像合上了一样,"卡塔"一声,心里顿时安静下来。再回首,你还在那里看着我,对吗?生哥,你早料到我们咫尺天涯,要告诉我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对吗?本来就无所谓认识忘记,谈什么忘不了呢?原来你早就想好一直要送给我的,是《再回首》,对吗?

 

你就是那个再回首,就一直在那里的,醒。

你就是那个牵起你的手,再也不想放开的,醒。

再回首,原来你也在这里,醒。

 

于是当音乐再次想起的时候,所有粉丝看到苏小天王在台上华丽丽地唱起了《再回首》:

 

再回首背影远走

再回首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type="text/javascript">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悠悠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于是当跨年的钟声终于响起,现场烟火如云的时候,苏醒面对急匆匆不知道从哪里遁地而来的生哥,心中只有平安喜乐。他转过身来面对那个好多天不见人,四目对视,举起双臂。这一刻,时间和烟火都仿佛凝固了。

 

新年的第一个温暖的拥抱中,他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生哥,原来你也在这里。

醒,我一直在这里。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共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再回首背影远走

再回首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悠悠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再回首背影远走

再回首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悠悠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